婉仪微微点头,只是心有不安:“只是钟家……”
朱兆平微微凝神,片刻后笑道:“那位二爷我见过,亦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听说他素喜沾花捻草, 一向是勾栏私窠子的座上宾,婉娘不必担忧这事儿闹出来的那一日会粘连到咱们身上。”
何婉仪淡淡轻笑:“钟家虽如今无人做官,但听说钟家太爷和大爷同县老爷或是州官都私交甚好,这等人家,可是不能得罪了。”
朱兆平唇角噙笑,温热的手覆住何婉仪纤弱冰冷的手指, 安抚道:“这都是爷们儿的事,你莫要担忧, 好生在家照看妙莲便是。”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刘氏家中那位二房愈发蹬鼻子上脸,每日里装着一副娇柔无害的模样, 私底下的手段却是花样百出,将刘氏折腾得苦不堪言,每每见了何婉仪便要落泪,身子骨也日渐消瘦起来。而朱兆平在衙门里也渐渐有了些磕绊, 上峰总瞧他不顺眼,每每便要苛责……
何婉仪摆摆手命玉叶退下,她抚着胸口,觉得忽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玉叶本已经一脚出了门庭,回首见着何婉仪脸色发白,便转身又走了回来,重新给何婉仪倒了杯热茶,喂着她喝了半盏,才搁回小几上给她顺着心口的气儿。
“那个女人……”顿了顿,何婉仪仰头道:“打听来的消息果然属实?”
玉叶面含忧虑,眼中却溢出厌恶之色,说道:“可不是真的,想来那位是恨上了咱们家,手伸不进来没法子作恶,这般从外头打起了主意。”
何婉仪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刘姐姐受了这等罪,原是因为我——”
“奶奶。”玉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何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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