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想起自己那一世死得冤枉,不觉捂了眼睛,过去几步扶住了墙边的案几,轻声哭了出来。
朱兆平猛地听见了这么多他压根儿没注意,更不知道的事情,又见何婉仪哀声哭泣,慌慌张张地起身上前,想要揽住何婉仪的肩膀安慰她,却被何婉仪大力挣开,又用力推了他一把,将他远远地推开。
何婉仪哽咽道:“你说为妾的可怜,我亦觉得她们可怜,便如你说的那个青柳,想来她也是不甘不愿才跟了老爷的。此后一尸两命,的确是太太这个做正妻的手段恶毒。可这位朱大嫂不一样,你可知她是先勾搭上了钟家二爷,又借着钟家二爷才勾搭上了县老爷。你说县令夫人手段太狠,我虽觉得她行事鲁莽,不顾旁人死活,的确不该,可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个正妻肯愿意接纳她进门的?”
何婉仪见着朱兆平哭丧着脸,眼有愧疚,唇瓣微动着走上前来,似是想要抱住她。可她心里正恨得发痒,上辈子她确实做了错事,这个她认。可这个男人识人不清,他就没有半点错吗?
于是用力将朱兆平推搡过去,何婉仪涨红了脸道:“你当县老爷每日里寻你的晦气是为了什么,就是那位你嘴里头可怜可赎的朱大嫂在背后教唆的。县令夫人既能容得下旁的妾,却为何偏偏容不下她一个寡妇。说到底,还不是因着她行事不正。她还没进门呢,就让县令昏聩到了如此地步,不管不顾就为难下属,若是进了门,你当县令后宅还能安稳,他那县令的官帽就能戴得长久?依着她那下作的性子,怕是她一进门,没多少日子,就得给县令夫人办丧事。县令一味听她谗言,这官位怕也坐不安稳。”
朱兆平听到此处已然满心的惊惧,又见何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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