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落花怎么个有情。至于那落花会不会因情生恨,朱兆平还真个儿没想过。
只是今个儿闹了这么一回,以往那些只觉得扰人心烦的事儿都凑在一处,朱兆平才渐渐觉得心惊了起来。可不是婉娘说的那些话,但凡她是个心里想不开的,憋不住的,当即闹出来,不说她自己个儿要遭罪,怕是依着他的性子,也要觉得她小题大做了。
这般想着,朱兆平便睡不下去了,从床上下来到了门口,打了门只觉冷风倒灌,冻得他直打寒战。正屋里却已经熄了灯,朱兆平无奈地在冷风里打了一会儿哆嗦,只得把门重又关上。
可他还是睡不着,他一点一点的想着,一点一点的觉得心惊。若是当初婉娘没忍着,一件事挨着一件事地发作,闹来闹去的,依着他的性子,他们二人就只会愈发的疏离,夫妻情分渐冷,又哪里去说夫妻恩爱,白头偕老之言呢?
朱兆平瞪大了眼,直瞪到鸡叫三遍,将要天明,才昏昏沉沉眯了一会儿,便有丫头过来敲门,唤他起床。
脑子里疼得厉害,眼下又挂着两团青黑,朱兆平摇摇晃晃走出门,倒把宋妈妈吓了一跳,忙叫人去烧了一壶菊花人参茶来给他喝。
朱兆平揉了揉眼,拔脚就往正屋里去,嘟囔道:“我去看看婉娘。”
宋妈妈忙上前拦下,脸上似有不安,可嘴上的话却是说得利索又硬气,道:“奶奶昨个儿受了惊,又累了一场,这会儿还没起身,四爷若是无事,不如由着奶奶去。她自打生了五姑娘身子骨就没以前利索了,四爷瞧着五姑娘的面,可万不能生了恼才是。”
朱兆平一愣,虽肚子了有千万句话要说,脚下却是停住了,叹了叹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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