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声音细细弱弱,倒更觉凄苦可悲。
朱兆平快步上前,在蒲团上跪下,还未言语,两行眼泪也跟着落了出来,潘云抽泣着取出三根线香点燃,便伸手递给了朱兆平。
昏暗惨淡的烛光下,潘云更添了几分凄苦柔弱,她瘦了许多,一向明亮仿佛宝石一般的眸子,如今也暗淡无光,看着他,里面水光轻漾,便见着两行泪珠滚落下来。
朱兆平心里一涩,伸手接了香来,眼睛看向棺材,哽咽着拜了三拜,才起身将线香牢牢插在了铜炉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朱兆平到底是男子,虽心中伤心,可很快便抹去了眼泪,看向一旁的洪氏,轻声问道。
洪氏想起相公的惨死,不觉又开始落泪,又因着见着了朱兆平,晓得他是个可靠的,心中多了几分踏实,那哭声便愈发凄惨起来。
朱兆平见她哭得不能言语,只好劝慰几声,又问向潘云:“云妹妹呢,你可知事情始末?”
潘云脸上悲戚更甚,哽咽两声,轻声道:“都是我的错,若非是因着我,父亲也不会遭此横祸。”
随着潘云细弱颤抖的嗓音,朱兆平终于知道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潘云所嫁之人姓冯,单名一个寅字,虽他只得了个秀才的功名,可两位大哥却都是在朝为官之人,家境又富裕,故而潘云嫁给他,实实在在是高攀了。
“……我之前便听说他于女色上不大妥当,可自打成亲后,他又素来体贴,我便没放在心上,心想着只要以后他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情又何必究根问底。岂料到我这里怀着身子,他便忍耐不住,就在书房里拉了丫头胡来。”
潘云说着,便轻轻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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