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朱兆平的心里,吕素素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在苍桐镇的那几年,他孤身一人,是这对儿母子给与他极多的温暖。每当他看着那个小男孩儿咧开嘴冲着他笑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想起他还没见过一面的女儿。
他的女儿,也应当是这样的可爱乖巧吧!
朱兆平开始写信,希望何氏能带着女儿过来找他,然而,何氏和女儿没来,家中的仆人却捎来了一封家信,信上说,他的女儿是个傻子。
朱兆平立时想起了何氏吃得那些催孕药,他开始怒不可遏,开始心中生恨,何氏是打心眼儿里不想跟他一起走,但是为了能在朱家立稳脚跟,她又迫切地需要一个孩子……
然而,相隔两地,便是怨恨得再多,也都好像是晨起时候的露水,太阳一晒,便会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深不见底的隔阂和芥蒂,还有无数岁月堆积而起的疏远和冷漠。
朱兆平慢慢地,开始接受了苍桐镇的生活,接受了后院的那对儿母子,在他的生活中占据了很多,也很重要的位置。
因此,在祖父逝世后,他准备要回家丁忧,面对着吕素素母子苦苦的哀求,他同意他们跟自己一起回去。但是,却拒绝了吕素素的提议。
朱兆平并不认为,一个二房的名分能让吕素素母子在朱家的地位有多么的牢不可破,然而,吕素素开始时常忧伤,嘉言过来告诉他,他的娘亲总在夜里哭泣,为他们不确定不安全的未来担忧。
心开始慢慢变软,朱兆平不高兴了几天,却在暗地里,盘算起吕素素那个提议的可行性。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虽然朱兆平想起那个何氏,脑海里除了厌烦就是陌生,
第18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