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平地。
而祈周一动不动,仍握着段青泥的手腕。那力道用得很轻,很柔,隐忍克制得不像话,与周围树石坍塌的景象形成极大反差。
段青泥目光颤动,豆大的冷汗自额间淌了下来:“……”
“你若是想摘面具,大可不必说那种话。”祈周轻声道,“等到了时候,我自然摘给你看。”
段青泥刚想说什么,祈周单手上移,忽地攥住他的下颌,五指随之收紧:“只不过……若方才那声‘玉哥哥’是认真的。今天就在这里,我们谁也不用回去了。”
段青泥心里清楚,这人怕是病得不轻,他说疯那些话,没几样是干不出来的。
“告诉我。”祈周道,“玉哥哥是真的,还是假的?”
段青泥硬声答道:“……是真的。”
“哦,我没听清。”
忽只感觉身子一轻,祈周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段青泥下意识便要挣扎,祈周却道:“我早说了,玉宿不会管你死活。你当他是朋友,他视你如草芥……这种时候了,你还敢信他?”
这一句话,实打实地戳了痛点。
段青泥自认为这段时间相处,与玉宿虽谈不上交心,至少也共过生死患难。哪怕一颗石头心,在人重病又受伤的时候……总不应该抛下不管。
段青泥想到这里,愈发感觉胸闷气短,心口一阵阵生疼。
“你也不用太在意。他毕竟不算人,充其量是一把锋利的刀。”祈周抱着他,一步步朝山门的位置走,“越是靠近,越容易受伤。远离才是最安全的。”
没错,祈周分析得都对。玉宿就是这种坏东西!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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