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竹瞠目结舌道:“穿、穿衣服,洗澡?”
“哎, 你管人家呢!”段青泥生怕事情穿帮,一下子又不躲了, 跑出来替玉宿辩解道,“……我们玉宿爱干净, 平时就跟衣裳一块洗,这不很方便吗?”
陆小竹一脸“这俩有病”的嫌弃表情。本想再接两句吐槽, 视线不经意的一偏,忽地一下蹦了起来,惊恐地问:“哇, 你你你脖子咋回事儿啊?”
段青泥一愣,心说我脖子怎么了?
而玉宿也皱了眉,上来拉住他的衣领,目光便跟着沉了下去。
陆小竹取来铜镜一照——段青泥瞬间烧了耳根,趔趄着连退好几步!
只见他那光洁白皙的脖侧,赫然留有三道暧昧的吻痕。方才亲的时候没注意,殊不料祈周是用了狠劲,到如今时间一长,那些印记愈发红得发肿,要多显?有多显?……要多张扬有多张扬。
段青泥的心都快飞出来了,这一下玉宿和陆小竹都在盯他。尤其玉宿这厮,好奇心极重,?看就要上手碰了——段青泥一缩脖子,把衣领立起来,咬着牙道:“……我刚下水洗澡,遇到一条大水蛭,被它吸出来的!”
玉宿动作一顿,有些怀疑地望着他,可一时又不知该怎么问。
陆小竹倒真信了,一转头提三个大木桶,兴冲冲道:“哪儿有大水蛭?这玩意可入药,不抓白不抓啊!”
段青泥:“……”
*
直到晚饭过后,大水蛭这一茬总算绕了过去。
彼时夜已经深了。
荒山脚下天色昏黑,医馆窗前烛灯一片,照亮的范围却少得可怜。因着附近鲜少有人居住,每到晚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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