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解释道:“大人莫怪,驿馆平常也接待往来客商,想是不小心撞上了。”
傅书晨的住处在楼下客房,这会儿听见动静就从房里走了出来,正见那青年官员无所适从的样子,眉头蹙起,几步上楼,还是忍不住喝问道:“既是一场误会,还不速速离去?还等着再看几眼吗?”
青年官员虽然尴尬,但还是正色道:“今日是我之过,小兄弟可是里头姑娘的亲眷家人?在下是广陵牧谢鸿,在下不曾婚娶,若蒙……”
傅书晨眉头一皱,忽然打量起这青年官员来,他不相信一个绝顶高手会任由不懂武功的人闯进来窥看,但其实戚霜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她以前破开位面去到下一个地方时大多数没法携带任何东西,果奔是常态,压根没有任何心理包袱,但傅书晨仔细看过这青年官员样貌之后,却认定她是故意的。
谢鸿二十五六年纪,相貌端美,身姿颀长,举止之间有世家子风范,即便眉眼间疲惫之态折损了几分美色,却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郎君,至少比他这样的江湖人要好得多。
傅书晨冷哼一声,忽然就不想管这事了,他敲了敲房门,深吸一口气,道:“戚姑娘,你自己决定吧。”说完竟是转身就走。
谢鸿也没料到这看着是里头姑娘亲眷的少年会甩手不管,可要他站在一个被他窥看过的姑娘房门前等她,又实在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了,但他离开既不是更伤人颜面?谢鸿进退两难之间,只见房门打开,一个衣裳齐整的姑娘立在房门前,秋水似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
方才惊鸿一瞥,谢鸿就知道里头的姑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如今当面更是被惊住了,刚刚洗浴过的美人肤色如雪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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