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也没能抵抗朝廷的金钱攻势,背地里替朝廷做了十来年的事了,今日老皇帝吩咐他躲在远处观望,让他但凡有机会就动手。
铁鹤道人但凡有点骨气,一钩子就能把老皇帝捅了:但凡有机会就动手?哈?有个屁的机会!
他躲在暗处头还没伸出来,首先感受到了一股凛然的杀意,这股杀意如血海滔天,又如老猫戏鼠,铁鹤道人手里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被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直到人都出了皇宫了,他才觉得手脚不那么瘫软了,慢慢爬了起来。
老皇帝听了铁鹤道人的话很是失望,他倒不觉得铁鹤道人是个水货,毕竟这老道的武功他是见识过的,夸大其词对铁鹤道人也没什么好处,只能说他这个女儿翅膀很硬,估计是动不了了。
老皇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戚霜一点都不意外,对她来说没什么,反正她也不指着老皇帝吃饭,对他更没什么父女之情,老皇帝当她是眼中钉肉中刺,她也彼此彼此,拿老皇帝当个取之不尽的钱袋子。
从钱袋子那里薅了点封建主义羊毛,戚霜在伢行转了转,看中了一个老翰林的旧宅,这老翰林年纪大了,族中子弟没一个成器,就准备卖宅回乡,卖了盛京的宅子回到乡下置办些田宅,够吃几辈子了,天色还早,戚霜又去宅子那边看了看,发觉格局之类大体也合意,很是满意地买下了。
傅书晨在客店里待了一天,从早上戚霜来了一趟,之后就只有小二来送茶饭,好不容易等到戚霜回来,他有些高兴,却不明说,哼了一声,只道:“天色这么晚了,姑娘又从谁那儿过来看我?”
这话酸气满满,傅书晨自己却听不出来,觉得自己很是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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