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习大概是关于什么的,微微摇头,对着一众孩童说道:“院长以后不管事了,今天大家实话实说,不要隐瞒,也不要去陷害谁,我会一一比对,犯事的逃不了。”
她只说了前半句,孤儿院的集合点就一阵沸腾,包括十几个将近成年的年轻孤儿,有个叫任龙的少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走过来的几名教工,又看了看至今还是紧闭着的孤儿院大门,每天是孙三起得最早开门,他眉头沉了下来,喝问戚霜,“你说的是不是真话?要换新院长了?”
戚霜点点头,任龙今年刚满十七岁,是被孤儿院养大的弃婴,前两年开始和孙三混,因为打架不要命,下手狠,孙三自觉有这种小弟很有面子,对任龙很好,孤儿院的大多数孩子都面黄肌瘦,任龙比别人都高出一截,肩宽腿长,整个人透出一股戾气来。
戚霜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把任龙当成孙三的同伙,少年人大多不太会隐藏情绪,明明极力在掩盖,但任龙脸上还是露出一些兴奋和不敢相信的喜悦,还有恐惧,他怕她说的不是真话。
递过去一本册子,戚霜觉得这种人知道的肯定比作为货物的孩子们要多一些,正好他是跟着孙三混的那一批,她可以从他身上再得一份混混名单,戚霜其实杀人大多是很谨慎的,年轻时快意恩仇想杀就杀,到经历得多了,下手反而不太重了,一个人活在世上,先父母后亲朋,再有妻儿,一个人的死往往关系着一群人,如果不是实在恶贯满盈,戚霜一向倾向于打成终身残疾。
任龙接过册子,但没再说话,这会儿几个教工走过来了,排队的孩子也变得安静了许多,在这个小小的孤儿院内,政治体系无比简单,一个以孙红娟为首的极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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