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霜就蹲在乾清宫顶一根横梁上瞅着,深深感受到了挣命人的不易,主神有多全知全能她不知道,但这玩意儿自称是神,干的却不是神事,为了揽资源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形成了一套深入成熟的体系,打掉为人的底线,踩下为人的尊严,以此获取利益,假如她一开始就被这玩意儿绑定,也许不会落到这样的可怜境地,但这会儿人肯定是没了,干不死主神,也得打掉祂几个系统触手。
微微叹了一口气,戚霜看到底下康熙叫了夜宵,顿时也觉得饿了,虽然有天地灵气改造根骨,但她又没成仙,这会儿见老皇帝喝汤,立刻想吃肉了,犹豫了片刻……也许压根就没犹豫,她从横梁上滑下来,前两天从隆科多那儿带出来的棍子还提在手上,这会儿顺理成章抵在老皇帝的后脑勺上,天寒地冻的,戚霜一点也不想把人往天上带,就着这个姿势接过了康熙手里还没动的筷子,吃了几口菜。
她出现得实在突兀,就连康熙身边伺候的太监都没反应过来,康熙本人更是僵硬得无以复加,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护……”
另外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戚霜打飞了帽子,露出圆溜溜光秃秃只有一条细细金钱鼠尾的脑袋来,戚霜本想给他一下子把人敲疼,看到那条辫子的瞬间就想起来这两天在街面上看到的人人带帽的情景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你这个老东西也知道辫子丑陋,带个帽子遮羞,这是你们自家传统也就罢了,怎么还非要压着全天下人也跟着你们一起剃这秃瓢脑袋?
她抬起手一阵罡气掠过,就把这条辫子齐根割掉,随手扔在桌上,用棍子敲了敲康熙的后脑勺:“叫,多叫些人来。”
康熙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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