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的求亲了。
统共五六个簪子摆放在一块儿,个个精致,凌清是真的认不出。
眼瞧着其他人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狐疑,凌清不再犹豫,伸手指了指摆在角落里那雕着槐花的浅黄色簪子。
如若是萧傲那便是最好,如若不是那也只能叹一句有缘无分。
不论结果如何,此时的她都根本无法停下来。
那位婶娘捏着凌清自己挑选出来的簪子,将凌清披散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用发簪固定。
凌清偷着瞧了一眼自己母亲的脸色,隐约透着几分哀愁的模样让凌清稍微宽了宽心。
想必,她是选对了。
后续的流程依旧繁琐,凌清未曾露出丝毫疏漏,让那些观礼的人瞧见赞了一声丞相府好教养。
身为未婚女子,凌清自然是无法与萧傲见面的。
透过人群,似乎瞧见了假山边靠着一个人,瞧着身影像极了萧傲。
凌清的实现并未曾在上多加逗留,只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状似不经意的转身朝着后院走。
萧傲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锦袍穿的规规矩矩,手上甚至效仿文人给自己捏了一把折扇,显然他对这么一身行头并不觉得如何适应,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总觉得折扇没有他用惯了的□□短剑来的舒坦。
凌母现如今年岁已然不小,且现在在场的人不少,倒也没太多的拘束。
因着今日她是主人家,再加上也没有旁的位高权重的人,她便站在凌老夫人的身侧,视线从下头扫了一圈儿,在看到那个局促的少年郎后,原本的不喜倒是散了些。
要说还是归功于凌清曾经的所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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