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私底下的小事上却又能如同往日一般顽皮,才是镇北王妃心中觉着最舒坦的。
萧傲将那一碟子糕点仔细的收在了自己床头的抽屉内,用晚膳后又在院子内练了会儿的武,满头大汗沐浴后躺在床上才开始用。
凌清做的这种糕点,其实在热着的时候更好吃,冷了难免会觉得失去了几分味道,但萧傲却吃的津津有味,甚至觉得就算是那皇宫中的御厨也比不上凌清的手艺。
吃完了后,萧傲又想起凌清曾经同自己说的,要自己多看看兵书等,急忙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借着微弱的烛火开始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兵法。
初看时只觉得晦涩难懂,但越看就越是沉迷,等到后面已然是不愿意放下了。
镇北王妃起身后问了一下自己的嬷嬷,那嬷嬷上前给镇北王妃梳妆,一边用梳子打理镇北王妃的头发,一边不急不缓的说道:
“王妃,听说小王爷的院子里头昨日灯亮到了大半夜。”
镇北王妃闻言眉头一皱,询问:
“又是在作何?”
瞧着萧傲最近的事情原以为他性子成熟了不少,未曾想依旧如同这般不知轻重。
旁人家中的孩子,是苦读诗书到深夜,萧傲是胡作非为至天明!
“老奴也是听说的,说那小王爷上次与丞相小姐见面时,那小姐曾经提过说让小王爷都看看兵书,小王爷昨日看了一晚上呢。”
镇北王妃闻言眉稍疏,叹了口气,指了梳妆台上的一支白玉簪,无奈道:
“我这做母亲的说了一百遍,也没见他听。他父亲也不知在他耳边念叨了多少次,兵书在他院子里摆着都快要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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