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妈妈在哪,她想见妈妈。”
“可你现在害得她连父亲也没了,知道吗,即使我想放你一马也做不到,铁证如山,你还有最后一条路,上法庭,不要妄想律师一张嘴可以推翻我亲自办的案,不需要你嘴皮子有多厉害,老老实实说出你的心路历程。法律也慈悲,去年有一个案子,犯人也有一个孩子,无依无靠,最后由国家抚养,提供生活费学费。你,做得到吗?”
王平抬起头看她,“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残忍手段杀人是死罪,我见不到我女儿了。”
“我对死去或活着的人从无怜悯之心,你干了什么都与我无关,法院怎么判是他们的事,我只不过是站在你女儿的角度跟你提个忠告。死刑又如何,有些话可以影响一生,若是你女儿听进了你的话,那么对于她而言,你一直都活着。你若需要,可以在这里说完你想对她说的话,我让他们单独剪辑出来给你女儿。”
宋祁转身离去,在开门那一刹那,不回头道:“世上最恐怖的颜色是血色。”
宋祁出来后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很久,等他情绪彻底平静下来才让人进去问具体的作案过程。
林园从灰白的录像带里转过头来,“难得见宋队这么温和的审讯。”
“抓住软肋就好了,不要天然对死者抱有怜悯,也不要对凶手产生偏见。”
“那宋队现在又在怜悯谁?”
“我说过了,不怜悯任何人。”
“那最后一句话呢,第一次听你感慨。”
“知道为什么每次体检结果都是我最糟糕吗?”
林园摇了摇头,确实,她这体检结果跟她本身实力相去甚远,他都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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