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了,“这样就好了,你什么时候想摘就摘了。”
“好。”
傅青松出门叫了个下属将地上的碎片清理了,又让人将厨房早已做好的稀粥端了上来。宋祁的左肩缠了很多布条,活动不便,她只好右手摸索着拿到了汤匙,慢慢将粥喂进自己口中。
傅青松见她行动缓慢便拿过碗,“我喂你。”
房间太过安静,宋祁便出声了,“庆阳回来了?”
“你居然猜出来了。”
“你怎么说的?”
傅青松见她将粥咽了下去,这才道:“我传信说你要死了,要是见死不救那他就是大逆不道。”
“哦。”
“你就这等反应啊,我还怕你气到呛着。”
宋祁浅笑道:“要是这么容易生气的话,我这老不死的迟早被你气死。”
傅青松又舀了勺粥递过去,“你怎么这么快就可以下床了呢?”
“我底子好,自然没那么严重。”
“你还得寸进尺了,你瞧瞧你后背那鬼样子,还好意思说。”
“你可得抓紧时间,不然等我伤好,庆阳又要跑了。”
“我还在酝酿中,毕竟我还是个姑娘家,脸皮薄。”
“你平常都不要脸的。”
傅青松将碗重重地搁在桌上,“老不死的,你就仗着你受伤是吧。”
“是啊。”
“我觉得被气死的人是我。”
听她这孩子气的举动,宋祁心里便愉悦了几分,“我一般不说话的,不会那么容易把你气死。”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听没听过?”
“多谢青松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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