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拿了自己的披风下床,走到榻上,抱着膝盖坐着,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傅青松往榻那边走,宋祁立即退到了角落,“你不要过来。”
她停了下来,只靠在榻的边缘,“老不死的,我不怪你。”
“不要告诉庆阳你的伤,我不想他讨厌我。”
“好,不告诉。”
“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明天就好了,会好的。”
“好。”
宋祁打开了靠榻的小窗,原先傅青松是陪着她,但一晚上醒了两次,她实在是困,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宋祁的手肘靠在窗台上,下巴抵在手上,看那梨花一朵朵地落下,愣是看了一夜。
晨起傅青松醒来,宋祁拿了布条站到她面前,“蒙上。”
傅青松接过布条,轻柔地替她绑好了,“平日里伶牙俐齿,怎么这时候像个闷葫芦,惜字如金。”
“我错了。”
宋祁拿来披风,用一只手勉强将它披在身上,“系上。”
傅青松却是不动,“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尽会使唤我。”
“帮我。”
穿戴好后,宋祁开门出去便遇上了庆阳,“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宋祁面不改色地道:“青松赖床,所以我来叫她。”
“可是现在才卯时。”
话中的疏漏被挑出,宋祁却一点也不心慌,“我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几时,我以为我醒了青松也该醒了。”
果真是蒙上眼睛,这说瞎话的本事就见长,傅青松在房内默默吐槽了宋祁一番,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被人发现昨夜是在她这留宿的,傅青松也没打算拆穿她,洗漱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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