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箫还完完整整的,这才露出了笑,不过随即她吐了口鲜血出来,她急忙将竹箫护在怀中,不让它被血液毁掉。
夜间她也不敢去医馆,只敢窝在她的小屋里等着伤口自行愈合。夜里睡不着就容易做梦,然而她的梦里只有模糊的脸,所有人都是模糊的,不只是那些久远的,就连青松,也只剩下一个残影。
每一夜都是这样的情形,宋祁都快被逼疯了,她握着竹箫不断呢喃着:“青松,青松,青松……”
宋家人暂停了追杀,开始办家主的葬礼,宋妍书披麻跪在那里,神色并无太多悲伤,她伸手抚上颈部的牙印,庆幸她再一次逃过了宋祁的手。
傅青松派去查探宋家消息的人回来了,他跟不上宋祁,只能告诉傅青松一个模棱两可的去向。
宋祁在她的小屋里待了大半月,眼睛的血色依旧没有消散,她背着竹箫开始往醉云轩走,白日里蒙眼看不见路,她只敢在夜市结束后和早市开始前这一小段时间在外行走,白天她只能躲在树林里来避免别人的侵扰。
从平城到醉云轩,隔了数百里,宋祁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看到熟悉的城门,快要看到青松了,宋祁当即生出了欣喜,走向城门的脚步一顿,她看了自己这身衣服,又脏又破的,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再去见她吧。
宋祁在外面待了很久,夜间她先去偷了些钱,白日里她蒙着眼才去了成衣店。
“给我一套合身的青色长袍,现在我有一块玉。”
宋祁的声音很嘶哑,掌柜便道:“公子,没有人陪着吗?”
“没有,你把衣服给我,我自己进去换。”
宋祁接过衣服到更衣间换上了,她看向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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