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诏将喜帖打开看了下,问道:“你小叔叔成亲,去不去?”
“成亲?我想看看。”
祁诏摸了摸宋祁的头道:“那明天师父带你去,不过今天你就要多练两个时辰。”
宋祁重新站上了木桩,“是。”
祁诏走过去伸出了手,“下来,你不累啊?”
“累。”宋祁搭上他的手下来了。
祁诏将人抱起来往房内走,“师父叫人准备水,你先把汗擦掉,等会来书房找师父,今天背书写字。”
书房很大,四周都是书架,满满的书,中央也不空旷,都是画架,上面挂着各类墨宝,有从外界搜集来的,也有祁诏自己画的。主位是一张大桌子,摆着两张交椅。
祁诏将书打开,宋祁不多时就回来了,待她坐好,祁诏便开始授课,“语曰:家有常业,虽饥不饿;国有常法,虽危不亡。夫舍常法而从私意,则臣下饰于智能;臣下饰于智能,则法禁不立矣,是妄意之道行,治国之道废也。说说,什么意思?”
宋祁拄着头想了一会道:“国家有固定的法律就不会衰亡,如果没有法律,人们就会肆意妄为。”
“大概意思有了,虽危不亡说的是即使在危险之中也不会灭亡,所以按照这个推论,虽饥不饿说的是身处荒年也不会饿着。这个方法懂了吗?”
“嗯。”
祁诏拿来笔,在纸上写了个大字——法。“这里说的是国家当有法,但家族也是如此,祖堂的存在就是让两家都遵守一定的制度,让两家可以永久共存下去。知道为什么让你读书习武吗?”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是师父上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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