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宋祁的课业都完成得不错,祁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小傻子出来。
宋祁从梳妆台上下来,拿着父亲给自己做的小弹弓就跑到后花园去玩了,钻过层层假山,宋祁从地上捡了好几颗小石子揣在怀中,她拉好弦正思考着射什么的时候,透过假山间隙,看到了不远处亭中的两人,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倾身就要亲那女孩的脸颊,宋祁瞄准了就朝他的头顶射了过去,石头撞击在柱子上发出好大的响声。
男孩被吓了一跳,喊道:“谁!给我出来!”
宋祁拿着弹弓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那男孩愤怒地跑过来,宋祁立即手脚并用爬上了假山,坐在假山顶上又摆好了射击姿势。
“四哥,小心哦。一年不见,四哥怎么变得那么像登徒浪子。”
宋醍气得跳脚道:“你胡说什么!”
“四哥不知道方才的行为不合礼法吗,那看来四哥读的书还没有我多。”
那女孩也跟了过来,抬头看到假山顶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问道:“她是谁?”
宋醍不屑地道:“一个入不了族谱,没有身份的人罢了。”
听了这话,宋祁也只是歪着头笑道:“没有身份?四哥可知我师父是谁?”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依靠你师父才在这耀武扬威的吗。”
宋祁放下弹弓,双手撑着石头,腿在半空中荡着,“那我问你,师父和祖父是不是一个辈分的?”
“是又怎样?”
宋祁笑道:“所谓师父就如同生身父亲,师父既是和祖父一辈的,那按道理来说,我是你的长辈,四哥现在可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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