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悲凉,这样的感受她深深体会过。就只是伤了几个人而已,何须上门硬逼,归根结底,不过是嫉妒二字,过慧易夭便是此理。
“你一直是最优秀的,他们不配跟你相比。”
“你说,怎么我每次遇到你,都会从贵气变为落魄?”
傅青松一边包扎,一边快速说着话,“你应该说,每次你落魄的时候都能遇见我。本姑娘带你白手起家,我们将酒楼开遍全国,到时候少主就是你了。”
宋祁勉强露出了笑,“你——你又占我便宜,我是少主,而你是主子,那我岂不是、岂不是降了一个辈分——”
“跟少主一个辈分的就只有少主夫人了,你娶不娶我?”
宋祁笑出了泪,“好,好啊,娶,娶个媳妇回家。”
“给你包扎好了,要是把媳妇惹生气了,媳妇可是会跑的。”
“那抓回来,就好了。”
嫌这地上太脏,傅青松将蒲团排成一列,又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上面,这才让宋祁躺好。
“你睡哪里?”
“我啊,不拘小节,地上就行了。”
“这床好硬啊,又没有被子盖,会冷,不然,你睡我下面吧,我趴你身上,又软,又暖和。”
傅青松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你还真会打算。”
现在的宋祁比她矮上一个头,趴在她身上时,头伏在她的胸口,模样乖巧得像只小猫。
宋祁闭眼低语,“一直以来,我都只有你一人,我怕有一天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只有我一人。”
“不会的,有我在,每一天都是美梦。”
这是没有宋祁的第一晚,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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