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搬来□□,小心爬上了屋顶,像往常那般躺着。
傅青松潇洒地上去了,“你最近怎么跟个野猫似的,总爱爬屋顶。”
“这里安全。”
“就你这样,掉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宋祁屈起左手枕在脑后,笑道:“我这辈子就招惹了两个女子,一个,废了我的腿,一个,断了我的手,下一个是不是就要我命了。”
“这意义不一样,我是救你。”
宋祁扯了她的衣摆让她躺下,“这个高度最是清净,可以看不见任何人,不用理会任何事。”
“你可不能当甩手掌柜,我已经算好了,这些钱呢,我们可以先买个小院落,添置好酿酒的工具,看这行情慢慢做起,不要一下子花光这些钱,我们就慢慢卖,卖出名了,就可以攒钱来开个酒楼,之后再——”
宋祁打断了她的美好构想,“青松,先为我取个名字吧。”
“也好,名字可是大事,不能马虎了,容我好好想想。”
按辈分取名?不可——他们家没这个规矩。
按好听取名?不可——太随意了。
按愿景取名?
“寻幽泛轻舟,待月步闲庭。傅轻舟,如何?”
明白傅青松的愿景,但此番心境下,宋祁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句诗,不觉念了出来,“一叶轻舟一叶愁。”
“这个名字不好,我再想一个。”
“有了!人间七景,华州断崖,蜀州峻岭,淮州烟雨,北疆大漠,南境雪月,祁连山川,昆仑仙境。既然不愿做祁连,不如,唤做淮烟吧?”
“为何是淮州?”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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