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忽然间释然了。
不是她。
她夺了匕首,以同样的方式刺进了她的心脏。
孩子手中的糖葫芦落了地,“这是……爹爹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她躺倒在地,血液凝成了冰碴子粘在胸前,但却无法凝住伤口。她嚼了下糖葫芦,已经坏了,糖葫芦,是苦的。
白衣染成了红衣,血液染红了白雪,两种美到极致的颜色混在一处,映了佳人如玉的脸庞,天际还是纷纷扬扬的雪落下,青丝成了白发。
满目的红白之色,眼前出现了两道身影,比肩而立,一红一白,一人执箫,一人仗剑,那白衣一人渐行渐远,红衣停步转身了,那是她见过的最明丽娇俏的笑容。
青松……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一红一白,一少一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场雪中。
一封急报送到了皇帝桌上,只寥寥数语,“兵部尚书楚淮云于京西驻地外遭行刺,穿心而亡。”
还有一封是尚文送来的私信,“楚大人乃女子之身,叩问陛下如何处理。”
皇帝还在头疼当中,便有楚夫人拿着御赐宝剑进宫求见,她在殿门外伏地叩首道:“尚书府楚岚,叩见陛下!”
“宣。
上官岚携了一个木盒进来,上面的锁已经被砍断,“陛下,这是淮云离京前托付给我的,她说,若她回不来,便将此物上呈陛下。”
皇帝打开看了,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盖着尚书印的信封。
“臣楚淮云敬上:臣年少漂泊,一朝登科,蒙殿下恩宠,位列尚书。殿下欲登九五,欲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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