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问道:“皇后,你想对我的臣子做什么?”
“救人啊。”
陆萱从她身上下来,拍了拍衣衫,然后举起了奏折,“陛下,君无戏言,请您下来批奏折。”
“朕醉了,明日再说。”
靖武三年秋。
又入秋了,陆萱紧张起来,每日都给傅祈佑送温补的药。傅祈佑真的说到做到,终止了一个多月的荒唐,恢复了以往勤于政事的模样,空余时间还会亲自督导傅轻离的功课。
傅祈佑下了朝走在路上,还在跟陆萱吩咐着事情,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血液从手指缝里流出。
“陛下!”
傅祈佑吐出了一滩血液,眼睛一阵晕眩,陆萱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叫傅轻离。”
傅祈佑醒来,陆萱就给她喂了药,“陛下只是过度操劳,加上旧疾复发才会如此,这几日政务由臣处理,陛下可以好好休息了。”
“萱儿,我想当傅祈佑。”
“什么意思?”
“我是傅祈佑,不想顶着傅轻舟的名。”
“可要真出现女帝,陛下,朝臣会怎么办?”
“傅祈佑也可以控制好朝廷。”
“好,我帮你。”
陛下大病初愈,上朝只外罩一件黑色披风,发丝也仅用木簪随意簪着,朝臣都觉得陛下有些不一样,但陛下带病上朝他们也不好过度苛责。
“诸位卿家可还有事启奏?”傅祈佑环视下面,没有人答话,“那朕有一事。”
傅祈佑解开了披风,里面穿的是大红窄袖衣衫,交领衣服,领子不再遮挡喉咙,她步步走下龙椅,拔掉了木簪,一头青丝散落,“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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