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孩的手,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两颊红肿着,破了皮。十岁的大的孩子,眼里却只有沧桑,他红着眼,红着眼看她。
救我,救救我
这时候,小女孩的母亲已经很不耐烦了,在催促:“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小哥哥,”她要走了,把那颗软糖放在了碗里,“你明天还在这里吗?我的钱在家里,明天带来给你。”
救我。
片刻,阿黎松手了,眼里存留的最后一点光全部暗掉了,他垂下眼,认命了
等那对母女走远了,他被“爷爷”拉到了巷子里,那条巷子在拆迁,没有人烟,只有他们的同伙在。
“想求救是吧?”
扮成爷爷的男人其实只有五十来岁,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砖,一把将人拽过去,专挑不容易流血的地方打。
阿黎抱住头,裸露在外面的手被冻得开裂了,他蜷缩在墙角,一下一下数着,他不知道要多少下,他就可以死了。
死了他就可以去找妈妈了。
砖头一下一下地往他背上砸,十几下过后,他站不稳了,趴到了地上,瘦瘦小小的小团。
男人还不解气,上脚踹。
“住手。”
是那个小女孩跟来了,帽子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头发上有雪花。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年纪尚轻,说话还很软:“你为什么打他?”
男人恶狠狠地冲她挥手:“起开,别多管闲事。”
女孩是个小淑女,故作凶狠也很斯文:“你不要再打他,不然我喊人来。”
可是哪里有人啊?她也落单了。
男人想到什么突然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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