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神经病!”
无知和恶言、贫穷封建有时候也能杀人,在祥云镇这样落后的、教育不够普及的穷乡僻壤里,又有多少个“林禾苗”呢,肯定不止这一个。
周常卫转头对同事说:“先把人带上车。”
万茂点了个头,去开车门。
这时,有人叫了一句。
“林禾苗。”
一直低着头的少女抬起了头,脸上都是青紫,嘴角也破了,额头在流血,她迟钝地、机械地回头。
她看见了她的神。
“程及……”
程及拨开人群,走过来,先看了看她,然后问周常卫:“能不能让我跟她说两句话?”
按规矩是不能的。
周常卫说:“别磨蹭,快点。”
程及走到林禾苗面前,伸手擦了擦流到了她眼角的血:“别怕,我来救你了。”
一直强忍着的少女,看到了来救她的人,忽然泪流满面。
“程及……”
她哭了,被葛建涛按在地上抽巴掌的时候她没哭,用剪刀刺人的时候她没哭,被葛家人打的时候她没哭,被吴树凤骂赔钱货的时候也没哭,看到他就哭了,终于哭了。
程及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不要哭,我马上就去接你。”
她咬着唇,用力点头。
她的太阳终于照进了她的深渊里,她要得救了。
她被警察带走了,程及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律师,一个打给医生。
一直在堂屋里没出来的吴树凤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才出来。
“春姐,那彩礼——”
“你还有脸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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