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龙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那杯就,又看了看伤了他的少年,神色愤恨不甘,杵在原地没有上前。
“不喝?”棠光撑着下巴,眼神玩味,“那就走不了咯。”
她身后的傅潮生扔过去一个眼神,比刀尖还利。
dj在打碟,舞厅里很吵,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邓龙叫了同伴几句都没得到回应,他只得踉踉跄跄地上前,抖着手把酒喝了。
待杯中的液体空了,棠光抬抬眼皮:“滚吧。”
邓龙撂了个“给老子等着”的眼神,随后才气冲冲地走了。
棠光回头,打量身后的少年:“好像长高了一点。”
少年弯下腰:“长了两厘米。”
他表情呆呆的,像那种刚出生不久的、笨笨的小狗。
棠光又瞧了瞧:“还瘦了一点。”
他在她旁边坐下:“瘦了一斤半。”
“过得不好?”
“不好。”他眉毛皱起来,不是表达不满,是不高兴,“你不在。”
棠光管调酒师要了一杯橙汁:“下面的人不听话?”
“不是。”他抱怨,还是那三个字,很机械、很固执,“你不在。”
傅潮生是棠光捡回来的,从红三角的毒窟里。
他是出生在罂粟花里的孩子,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有人说是毒贩子,也有人说是死在红三角的缉毒警。
他的养父姓傅,在红三角做杀手生意,收养傅潮生的那天,洗粟河涨潮了,养父给他取名潮生。
棠光就是在洗粟河里捡到他的,当时他身上被刺了二十多刀,只剩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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