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锡北国际之前,是个屠夫,最擅长开膛破肚、扒皮抽筋。
他虽然蠢了点,但手段狠辣,下面敢动歪脑筋的人真没几个。
李道观就很怕他,亲眼见过他把叛徒片成渣的样子,他缩头缩脑地说:“大事不好了,四爷。”
官鹤山对着姑娘家涂了红指甲的脚吹了吹:“最好是大事,不然抽你。”
李道观说:“lyg物流和lys电子合并了。”
官鹤山虎躯一震,把指甲油震花了:“你说什么?”
“合、合并了。”
官鹤山一把把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开:“棠光回来了?”傅潮生只听棠光的,不可能自作主张。
李道观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官鹤山抓了瓶指甲油,用力砸过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吃,饭桶!屎桶!”
李道观不敢动,脑袋被砸中了,红色的指甲油像粘稠的血液一样,从眼皮上流下来。
“纪秘书呢?”官鹤山让女人们都滚出去,“纪秘书哪去了?”
李道观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不知道……”
官鹤山左右动动脖子:“给老子死过来。”
李道观上前。
“趴下。”
他趴下。
官鹤山把皮鞋脱了,按着人抽。
不止官四爷,顾五爷也收到了消息。
“五爷。”
此处是医院,帝都第五人民医院。
本该在国外的顾五爷从病房里出来,嗓音低沉:“小点声。”
他把病房门带上,动作小心翼翼。
他其实长了一张很英俊的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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