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下过暴雨,她舔了舔唇:“你渴不渴啊?”
有点。
虽然他身体里有抗药性,但毕竟也闻了那么久的催情药。
高柔理不等他回答,或者不在乎他的回答,她自问自答:“我好渴。”
她忍了二十多分钟,到极限了。
她抱住何冀北,吻了上去。
何冀北一时懵了。
就几秒,她舌头就钻进去了,是何冀北从来没尝过的滋味,以至于他被吮吸了几口才回过神来,推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高秘书。”
他手摸到了她的腰。
好软。
高柔理抗药性极差,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眼睛湿润,迷迷瞪瞪地瞧着对面红红润润的嘴唇:“嗯?”
她手还抓着何冀北腰间的衣服。
何冀北推她的手:“把手松——”
她把手按他那里了。
然后,火势起来,把人彻底烧疯。
何冀北是个男人,正常男人,闻了催情香氛的正常男人。
于是,一晚上荒唐。
翌日,很燥热。
何冀北醒的时候,枕边已经凉了,他身上全裸,睁着眼让脑子缓缓。
咔哒。
高柔理推门进来,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就是皱了,雪纺衬衫配包臀裙,标准的职业女郎:“何总,您醒了。”
何冀北坐起来,被子盖在腰上,眼角被指甲抓了两道红色痕迹,他破天荒地不自在。
他冷静了一下,决定用支票解决,但还没等到他开口——
“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浴室。”
车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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