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老关和静静的身份有些特别,她们不是不愿意进来,是怕影响你,希望你能理解。”
顾立春微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些。”
周墨不知道顾立春是不是真的不介意,两人初次见面,也不便多聊,接着他便跟顾立春商量苜蓿的事。
“顾同志,我之前就听人说,五分场要种苜蓿,没想到你们还真种成了。这苜蓿长得真好。不过,我猜你们最近应该很苦恼吧?毕竟,牛场的人都盯着你们这块水草丰美的牧场呢。”
顾立春苦笑道:“不瞒你说,我确实正为此烦恼。你也知道的,种苜蓿我是力排众议,无人支持,只有邓场长和朱书记支持我,可我们五场穷,邓场长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经费给我们买了种子,开荒和播种请的是临时工和学生,到现在还欠着人家工钱,就等苜蓿收获后还钱。”
周墨笑着点头:“顾同志,你的苦恼我全部理解,今天来呢,是代表我们三场畜牧科跟你商量这事的。你看看,我们同属一个农场,是亲兄弟单位。我们牛场放牧难啊,天不亮就得起床,赶着牛跑十几里地,有时甚至还得跟场外的生产队抢草场。你们有牧场,我们有牛也有别的,咱们两家能不能互相帮助一下?”
顾立春心中微动,这确实是一个方向,既然制止不了,那还不如让他们出点钱,来个双赢合作。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周同志,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个互相帮助法?”
老周同志道:“有两个法子,一是你们划出一块地给们三场放牛,我们三场或是出机械或是用其东西补偿;二是,你们随便我们放牧,我们按年结算。当然了,我们的经费也有限,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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