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限于人力不够才这样,但你们四场有条件,我建议你们按我说的来。”
江穆显然不太相信顾立春的话,他总觉得对方在给他挖坑。
顾立春也懒得理他,他确实把能教的全部教了,但对方怎么理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还有就是,当你对一个人怀有偏见时,哪怕他说的是对的,你也会怀疑他别有用心,现在江穆对他就是这样。
为了避免对方到时种不成功,倒打一耙,顾立春决定防范于未然,他回去要把方法写下来,然后交给四场场办一份,给总场一份,留档。谁爱学谁学去,至于学成什么样,跟他无关。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顾立春讲了一会儿课,便让他们开始上实践课。
“你们先给苜蓿拔草,顺便熟悉一下苜蓿的结构特点。拔完草,去河里挑水浇水。我去把要教的内容写下来。”
顾立春说罢,扬长而去。
江穆和孟念群开始吭哧吭哧拔草。
孟念群来农场劳改几年,对这拔草这种轻活早就习以为常。其实江穆倒也能干,可就是觉得莫名地憋屈。
他看着一直沉默不语、低头拔草的孟念群,突然问道:“孟念群,你看到顾立春,有何感想?”
孟念群头也不抬地答道:“口才很好,课也讲得好。”
江穆嗤之以鼻,“这叫课讲得好?”
江穆盯着孟念群试探道:“小孟,你当真没有流落在外的弟弟?”
孟念群语气坚决:“我问过我爸,十五年前,他和我妈一直都在省城。我们是68年来的农场,场里有档案记录。”
江穆有些遗憾地摇头,意有所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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