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呀,两家农场争着要,你说人家是首都来的,我们得罪得起吗?我们场的苜蓿又不是卖不出去,犯得着跟你抢人吗?哎呀,下次你再带来人,要机灵些,别让他们再跑到我们这儿,我实话跟你说,你要再带来一家,我们可就真没办法再匀出苜蓿了。你们东西种不好,愁;我们种得好,也愁哇。”
钱科长气了个倒仰,憋着一腔怒火回去了。
钱科长狼狈离开,场办各科室的人都大呼爽快,他们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高兴完,大家是吃水不忘挖井人,突然想起了顾立春,便互相问道:“小顾呢,今天怎么没来场办?”
白大姐道:“上午来过了,把工作交待完就走了。”
朱书记心里头爽气,对顾立春的那一点点疙瘩也没了,他摆摆手,对陈洁说道:“小陈,你回去的时候告诉小顾,叫他有空来党委办公室一趟。”
陈洁立即回答:“好的,朱书记。”
陈洁回猪场时,把朱书记妙怼钱科长的事告诉了大家,众人听罢也倍觉爽快。
顾立春从爽快中还嗅出了一丝别的什么。没想到朱书记气人倒也有一套,绵里藏针,怼得你无话可说。想想也是,党委的人耍嘴皮子的功夫非同一般,天天给人上思想政治课,怼人那是顺带的。
他又想着朱书记叫他去党委的事,他忖度着这次朱书记的态度应该还会再好转一些。他可以趁热打铁,再添一把火。
顾立春对于朱书记这种领导,是用一种海王的心态在养鱼,广撒网,多捞鱼,你上钩就上,不上拉倒。我有心情,就逗你开心;没心情,就先冷一冷。绝不患得患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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