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呢?”
“否则——否则就……就打断奴的腿。”
然而下巴上的力道突然变大,她立即改口:“是我,我。”
“奴性难改。”
秦墨言丢开她的下颚,在她的上衣上,狠狠的擦了擦手。
阿玺抬手揉了揉下巴,可怜巴巴的望了他一眼:
“还不是给您吓得。”
秦墨言没说话而是接着完成原先未尽之事,把手里的汤一勺一勺的喂给她。
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像小狗似的望着自己,等着自己喂食的样子,秦墨言难得勾了勾嘴角。
然而这一切在阿玺的角度可不是这样。
眼前的主子,眼神冰冷,一勺一勺的给她喂东西,但是汤勺的位置总是不对,似乎不是对着她的嘴而是——鼻子,但是她完全不敢抗议,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汤勺,免得汤勺到错了地方。
她原以为发生了那件事,她习武的打算将会泡汤,然而并非如此。
秦墨言开始亲自受她武艺,教她习字。
这日,书房。
“这就是你今日练得字?”
秦墨言,黑着脸看着桌案上,歪歪扭扭的几张字帖,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就像眼前的字一样。
大宇皇宫的药物颇好,受过的伤若是没见血,第二日就可恢复七八,就是见了血,三五日也可以愈合如初。
而今三日过去,阿玺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以秦墨言晚上教她习字,清晨教她练武。
他来久安城有事要办,时间不多,白天都是让她自行练习,然而这效果着实不咋样。
今日写的是《弟子规》,通篇
ΡΘ-1⑧.cΘм 学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