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眼底是释然的笑意。
这让秦玺胸口有些顿痛。
秦墨言看着她,脸上是失而复得的喜悦,然而除此以外更有几分择人而噬的凶狠。
他看着秦玺正要答话,一个铠甲染血的士兵策马而来:
“陛下,城南有人闯城而出,似乎就是那羌弋王。”
“人呢?”他只是低声询问,但眼睛却一瞬也未曾离开秦玺的脸。
“跑……跑了。”说完拿卫士诚惶诚恐的跪下:
“这几日城中不甚太平,加上今日,今日西城烟火,南城的士兵失了警惕才……”
“拖下去,城南守卫一律失职论处。”
他话尚且没有说完,然而秦墨言已然不想再听,命人把人拖走,非但如此甚至下令要将南城所有守卫问罪。
失职可大可小,小了论不过挨些军棍 ,大了论却可以斩首示众,如何处置全看情节严重以及——上位者的心情。
羌弋王逃走,这明显不是小事,而秦墨言的心情——即便隔的远了那卫兵也可以感受到怒气。
“饶命,饶命啊陛下,今日城南也是依照您的命令掉兵城西才兵力不足啊,陛下——陛下——”
求饶的声音由近及远很快就没了声息。
秦墨言用染了血的剑尖挑起秦玺的下巴,冷然道:
“背叛孤?”他语气很淡,却掩盖不住深深的寒意,说着它嘴角还勾起了笑意:
“想和弋戈双宿双栖摆脱孤?”疑问的语气,但陈述的是他认定的事实:
“然而人家只是拿你当诱饵,迷惑孤的视线,自己先一步逃了呢。”
秦玺垂下眼眸,
谁也不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