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加油,穆焕和黎昕同时看过去,然后黎昕笑着挥了挥手。
穆焕的目光从支持他们的身影上移开,看向更多的,正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的其他观众。
巴里在米国的影响力只能说一般,还没到一呼百应的程度,但冰迷的圈子并不算大,在比赛的时候爆出这样的新闻,很快就传开了。
“鲱鱼罐头”是一个很好的爆点,或许就像光与暗一样,如果香到了极致会被大家口耳传颂,那么臭到了极致也会获得无数好奇窥视的目光。
对于这对双人滑场上的新人,哪怕他们创出了抛跳五周的技巧,可比起“鲱鱼罐头”的噱头远远不够。
议论别人的不幸,自己会觉得更幸福呢。
从某一点来说,巴里倒是帮助黎昕和穆焕很好地做了一次宣传,圈里圈外的人都在议论这对世界第一“臭”的双人滑搭档。
因而在赛场里他们获得了绝对高的关注。
所有人都在看他们,议论着,都是同情,还有几分自己更幸福的庆幸。
负面的能量从赛场的高台上,四面八分地压过来,穆焕好像又回到了他拿下奥运冠军的那一场比赛。
所有人都认可了他职业赛的强,但依旧对他报以同情。
“哦,看,是黎昕,如果不是信息素是臭的,他就完美了。”
“是啊,真的很可惜,哪怕不那么好闻都可以,为什么会有人有那样恶臭的气味。”
“这不符合Omega拥有腺体的原始能力,作为诱惑所存在的信息素,存在的意义就是吸引力。”
“或许稀释一万倍会变成茉莉花香呢?可他怎么才能稀释到那个程度,我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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