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堪忧,据童昭所知,他最赚钱的投资就是啥也不干,哪段时间喝了微信公众号和知乎的鸡汤去哪创业,就是败家败得最厉害的时间。
导致想对危大少好的良友,都在偷偷给他灌输“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舒服”的毒鸡汤,好让他少浪费钱。
危家不敢给他乱玩了,以后也打算另外找人打理集团,给危大少当打工皇帝,他只要摘果子就行,最好赶紧成家立业生个有投资才能一点的孙子出来,孙女也行。
虽然危大少已经放弃创业了,但江湖上还流传着他的神话。
白给神话。
但是童昭记得,上辈子危泽凯只是开头败了很多次家,后面吸取了经验就好起来了。
只是现在没人相信他能行。
“我想办法跟家里搞点钱吧,”危大少一思考,危家老爷子就头痛:“我回去跟他们说不给我一个亿我就自宫?”
“你再跟我说批话,我怕我忍不住代劳,”
童昭白他一眼:“我是想把钱集中起来,然后给你们一点投资意见,只要相信我眼光的话。”
第一,她有这几年哪家公司和股票会异军突起的超前记忆。
第二,这么多个现代世界的快穿经历,也让她在投资上有点心得。
缺的是本金罢了。
她也想组织一个她占有主导地位的商业圈子,是许珠和童家没资格染指的圈子。
不仅想演戏,还要在童镇明最自傲的领域打败他。
“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我本来也打算约你出来谈件正事,”
童昭迈着修长的腿,走到杂物柜顶前,用月饼罐压着的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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