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药箱后,韩执才抬眼看向贺瞬,偏浅眼眸里盛着冰冷森凉的情绪:
“拒绝你的表白,就要动手伤人?如果帮她找药酒擦药是利用,那我心甘情愿。”
危泽凯刚打完游戏探头出来看热闹,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谁受伤了?”
“我刚才看到贺瞬在走廊上跟童昭表白,童昭拒绝他之后他就一直抓着她不让她走,然后她的手腕就红了一大片。”
韩执说话条理清晰,平常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即使是最抗拒男性的钟慕夕也觉得他是个高素质的好男人,他一开腔,道理的天秤不由自主地往他倾斜了。
“我没有动手打她!”
贺瞬否认。
话音刚落,脸色苍白的童昭就从通往游戏室的长廊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她怎么能把自己的脸色搞得苍白的。
明明刚才狠狠嘲笑贺瞬的时候,那脸色红润健康得跟喝了点小酒似的。
韩执不理会他的辩解,待童昭在距离贺瞬最远的沙发上坐下后,就拿出红花油替她擦药。众人清楚地看见,童昭手腕上有一道红印,显然是被谁用力抓出来的。
贺瞬的脸色登时难看了起来。
他的确是抓了她的手一会儿……
可是有那么用力吗?
他不敢肯定。
童昭长得娇弱又惯会装可怜,这时往沙发上闷不吭声的坐下,浓密长睫压着水灵灵的明眸。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细白颈项,与她的四肢一样纤细脆弱,彷佛一折就能碎掉。凭心而论,当她安静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是最容易戳中直男癌审美的类型--清纯稚弱,很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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