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童昭丝毫没有要停下来回答的意思,记者便一边用连珠炮的发问,一边快拍,试图从她的表情变化中解读出新闻。可惜被一连串恶意问句狙着,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完全不给想象空间。
三个记者一路跟着,直至目送童昭登上了朴实无华的保姆车,确定拍不到危少来接下班的绯闻实锤后,才悻悻然地离开。
上车后助理将遮光帘子拉上,嘀咕:“真是一群苍蝇。”
楚姐和童昭扭头看她。
助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给两位上司道歉。
“没事儿,是挺烦人的。”
楚姐说着,又夸了两句童昭沉稳淡定,有巨星范。
“问不出东西,就想激怒我罢了。他们巴不得我骂街,指着他们鼻子骂都甘之如饴,回去立刻有新闻可写。”
助理给童昭递去眼罩和降噪耳塞,她戴上后争取在这片刻的宁静里闭目养神。
记者太想拍到她了。
童昭是很让经纪人省心的类型--
她不蹦迪不泡吧没有夜生活,基本在家过着苦行僧般的清修生活,每日最大娱乐是泡杯咖啡看看、打开直播看别人玩游戏,以及自己来上几局王者荣耀当锻炼涵养。有时她打游戏的,音响里同时播放着古典乐,手机里是全部麦里路人队友的骂街,大雅与大俗在卧室里同时上演,颇有一种后现代的幽默感。
记者根本没机会拍到她。
别说是半夜醉酒的失态照了,就连像样的街拍都少得可怜。
记者在她住的小区门前蹲了两天,除了蹲到过她坐的保姆车外,一无所获。
自打出道以来,童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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