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套话的类型,他脸颊泛起红晕, 略带羞涩:“我还挺享受被她使唤的,她平时不爱求人,也不依赖我, 被她使唤的感觉好好。”
闻言,光球原地收缩了一下。
不知怎地,危泽凯总觉得这个无机生物在忍笑。
弹幕是笑得最厉害的:
[贵妃娘娘的任务罢了]
“那你觉得这两日的体验有帮助到你吗?”主持球接着问。
危泽凯点头:“以后不用她开囗, 我都知道要怎么照顾她了。”
一阵合成的欢呼与拍掌声响起。
主持球:“恭喜你,你已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工具人了!”
危泽凯的狗尾巴不爽地连晃数下,小声的抱怨:“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你说话总有种很熟悉的不爽感,你像我一个很讨厌的人……”
“这可太令我伤心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主持球煞有介事地叹气。
“是吗?不好意思,应该是我多心了。”
“不用介意,我不是小气的类型。”
主持球目送危泽凯离开。
弹幕纷纷感叹危泽凯哪里是狗呢?
真正的狗,分明是导演。
从观众的上帝视角,能够清晰地看见,真正操纵着光球,与危泽凯对话的,正是拍摄后台里坐在老板椅上的时千秋,他今日不作热带风打扮,穿了件十分不讲究的兔兔珊瑚绒睡衣,睡帽上还有一对显眼的兔耳朵。
当危泽凯离开告解室时,时千秋对着拍摄画面wink了一下,电得颜控良心备受煎熬。
时千秋慨然:“好期待节目播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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