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录下来。”
“为什么?”
“想等你酒醒了给你听,看你是什么反应。”
霍燃言之凿凿:“当然是赞同的反应,我又没有数错。”
“真的吗?”陶知越笑得不行,“那我开录音了?”
霍燃认真地看着他笑成弯月的眼睛:“你好像在笑我。”
“我没有笑你,是觉得很好玩。”
“没想到你喝醉以后竟然是这样的。”陶知越笑得声音都断断续续,“……有点霸道,又有点可爱。”
“霸道吗?”霍燃像是思考了一下,“我还没有开始霸道。”
“嗯?那什么才算——”
灼热的薄荷气息忽然侵入呼吸。
话语被潮水湮没,路灯昏黄,照出两道静止的影子,在深灰色的柏油路面上安静地交叠。
不记得过了多久,紧紧圈着腰际的手终于松开,陶知越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他捂了捂脸,小声道:“你什么时候偷吃了薄荷糖?”
“不告诉你。”
“我知道了,肯定是临走前店长来找你说话的时候。”
“什么店长?”
陶知越彻底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不认识别人了?”
霍燃想了想,郑重地点点头:“我只记得你。”
这句话比三个月亮更平常,陶知越却一时失神,停下了脚步。
霍燃跟着停下来:“怎么了?”
陶知越凝视着他的面庞,英挺的眉眼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柔和。
“你想继续喝酒吗?”
霍燃挣扎了一下,诚实道:“想
第1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