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跃下窗台时,一楼护士站的落地钟准时敲响。
21点,查房时间到。
小护士拎开房门探头进来看了看,见床上躺着人,带上门便出去了。
病房重新回归沉寂,从宥言被窝里飞快的钻出来。
揽着尚鹤寅,他深深吸着对方呼过的空气,在幽暗中久久凝视对方的睡颜,越看越欢喜。
咱家媳妇真乖啊!到底还是把辟谷丹吃了!
还是我的眼光精准毒辣,这样的美人绝对不能便宜别人。从宥言心痒痒的,眼珠扫过四周,贼溜溜地撅起嘴唇,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在那吹弹可破的脸上,“啵”了一下。
小树苗果然得依靠养分才能茁壮成长啊。从宥言偷笑起来,脑袋挨得更紧了。
味道很热,气味好甜!
220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踏进来一双护士鞋,被撑得有点大。
来人的呼吸很轻,心跳很稳,动作也极快!
窗帘拂动,月光冷冽,匕首亮出寒气,引得从医师极其不爽。
说时迟那时快,尚鹤寅发间飞弹出一只黝黑的小虫子,“嗖”的一声,钻进攻击者的鼻孔。
被攻击者全身震动,一声尖叫,僵直着倒了下去。
尚宥言被惊醒,迷迷糊糊坐起身。
隔壁一两位觉浅的老人陆续开门,站在走廊上互相询问:“我听见有惊雷炸响了,出了什么事啊?”
“糟糕,忘了还有其他人。”从宥言急忙跳下床,推门、撒药,催眠、一气呵成,哄那些人继续回屋睡觉。
转身回屋,面对一脸质疑的尚鹤寅,从宥言套上手套,一边撒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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