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宥言身边,没骨头似地趴在他肩上,伸出下巴,歪着头,傻乎乎地笑。
美人娇憨起来杀伤力依然可怕,从宥言心脏随着对方的笑脸,“扑通扑通”的用力跳动着。
虽然这一幕是从宥言心中一直暗想的,可一旦真实的发生后,他还是老脸一红,略心虚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后,急忙揽住“尚鹤寅”的细腰,快步往后台通道走。
剧团外的小路,树影斑驳,一身汉服的从宥言拖着“尚鹤寅”,脚下生风,碎步急走,生怕被熟人遇见问候搭讪,
一直走到约定好的地点,再暗搓搓地躲在树后,等小助理的车子。
等助理把车子停在树下,从宥言抱着媳妇赶紧钻进去,上车,关门,吩咐开车,一气呵成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尚鹤寅”一开始也能乖巧地伏在从宥言的膝盖上,可时间一久,便待不住了,双手遮住眼睛,全身扭动,时不时的还用头拱啊拱的。
从宥言被热源拱得无可奈何,只得低头小声问:“干嘛啊?到家前,你安静些。”
“尚鹤寅”的眼角蕴满泪水,指着自己的嘴巴,发出奶奶的声音:“啊巴,啊巴,啊巴!”
从宥言无奈,悄悄摸出药饼子,掰开,一点一点塞进对方的嘴里。
“尚鹤寅”眼睛一亮,仰面张嘴,啊呜啊呜,毫无形象地啃着。
“慢点吃,别噎着。”从宥言摸出车载小冰箱里的矿泉水,拎开瓶盖递过去,“喝点水。”
“啊巴,啊巴!”
“尚鹤寅”指着自己的嘴巴,扭着身子撒娇:“啊巴,啊巴,啊巴!”
从宥言发觉开车的助理手指在发抖,急忙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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