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在?尚鹤寅确定这个蠢货脑袋里面塞的果然是稻草和神油之后,忽然就释然了。他笑起来,眯着眼睛,带着一点邪气:“嫁给你?你怎么不说嫁给我呢?”
从宥言不解地看着媳妇,担忧道:“寅儿你肿么啦,忽然笑得好奇怪。我一开始是贪图你的美色了。关键是,人与人之间,还得给个机会接触一下吧?”
尚鹤寅咬牙不做声,等着他的下文。
从宥言默默握起媳妇的手,“寅儿啊,关键是你根本看不上我啊,视我的才华如粪土,这才迫使我努力挣钱,展示才华给你看。”
尚鹤寅继续咬牙:“那还是我的不是喽?你的才华在哪里发酵呢?我怎么没发现?”
从宥言感慨地摸着媳妇的白手:“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啊,若不是我死缠烂打,紧盯着你不放,你如何晓得我的本事。”
“你的本事就是死缠烂打?”
“非也!非也!我吃饭的本事是医毒双修,拿手的本事是找到你,让你答应做我媳妇啊。”
从宥言满是星星眼地盯着媳妇看,小声呢喃着:“我钟意的,只有你一个啊!”
尚鹤寅面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心律不知怎么就缓和下来:…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跟一个情商为负数的脑残,较真怄气。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哼了一声,尚鹤寅甩开从宥言的贼爪子,转身上楼。
见媳妇翻白眼,从宥言急忙粘上去,影子似的,亦步亦趋,“寅儿啊,你不生气了吧?”
尚鹤寅笑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生气了?”
你看看,你看看,恋爱书上都写了,媳妇这样的别扭态度,就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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