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听,从三媒六聘,到大雁红枣,林林总总的,怎么着也得大半年的准备。
一张粉白的俏脸蛋上贴着一对乌紫色的熊猫眼,还有一张絮絮叨叨不断憧憬未来的小嘴巴,怎么看都是喜气满满。
尚鹤寅愣愣地看着这张孩子气的脸,真是越看越顺眼。心跳也跟着一起欢乐起来,耳膜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鼓噪在血管里,全身的骨头都要震麻了。
真是有点头晕目眩。
“好。”尚鹤寅听见自己轻声说道:“都听你的。”
从宥言肿着一对眯缝眼,甜甜地笑。
二人的十指在白色浴袍下,紧紧相扣。
云里雾里地喝完早餐。
等助理到了,又一起迷迷糊糊地上了商务车。
几小时后,从宥言坐在排练厅的角落里围观舞台时,头脑还有点晕乎,再等到助理小王歉意地接了个电话,表示需要外出买一点零食。他的魂魄才回归躯壳。
眼睛还是有点疼,从宥言摸出随身小药膏,抠出一点揉匀了,擦在眼眶周围,清凉舒适的药力穿透皮肤,直达淤青处。
一边揉着眼眶,一边嘿嘿偷笑,从医师深深为自己的机智鼓掌,并点了无数的赞,只受了一丢丢皮外伤,便能换得美人在怀,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而且媳妇人很好,有眼力,格局高,也不在乎自己是个穷鬼。从宥言再也没有遗憾了,觉得此生已经圆满。
除了,昨晚的那位小龙先生。
不知怎么,一闲下来,从宥言便想起那位瘦成影子的男人,吸引他关注的,并不是那人忽阴忽晴的性子,而是额头上的那颗黑痣,怎么看怎么像---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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