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宥言一心二用,右手扎进银针,左手就驱动内力温暖穴道。只见银针的防滑针柄在皮肤上不断震荡、发热,老爷子的头顶,胸口,齐齐散出若有似无的烟雾。
王医生和小助手,包括清醒过来的尚良健等人,都是头回看见还有这般治病救人的法子。按说,人类刚刚死亡时,尸僵便开始形成了,体温降低到一定程度,皮肤肌肉,骨骼隔膜,都有了变化,施针并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
方才王医生故意没开口阻止,并不是真的大度,他只是想看看这位傻小子的笑话而已。
没想到,被分分钟打脸。人家不仅能施针、会施针,技术还很娴熟。看样子,这位年轻的大夫有极大的胜算,能将老爷子从阎王殿里拖回来。
骨与骨之间虽有缝隙,但其中也是有肌肉群的,且这些狭小的肌肉群,虽薄却紧,很多地方连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也不敢轻易下针。
可这些关卡,在从宥言的眼中那都不是事。
各种长度的银针不断落下,带着某种合拍韵律,从宥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法极快的下针,有条不紊,行云流水,从头顶到咽喉,在延伸下去,直至胸口腹腔,指尖脚尖。
将银针扎进穴道,破开封闭的关口,再以内力强行助攻,推血过关。众人只见老爷子的头顶上宛若蒸笼,不断冒着热气,屋里的发酵气味也越来越浓。
一直推至腿脚部位,从宥言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脸上难掩欣喜之色,急忙托起老爷子的脚踝,捡起最粗的银针,扎破趾尖,催动内力,赶出一滩暗紫色的血液。
随着这股紫血被挤出,尚老爷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咳嗽。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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