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净川重复着他的话:“潜入皇宫?”
他想替沈奕白和?那八千军士报仇?
以一人之力,无疑是蜉蝣撼树,是存了死志吧。
“皇帝受了伤,”云尘生说,“何苇航拒捕,乱箭……”他说到这里,凉薄的眸子闪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穿心而死。”
何苇航从没有后悔做这个决定,他胸口插满了箭躺在地上,看着??上的那轮明月,眸光逐渐涣散。
他说:“对不起,奕白,我食言了。”
他答应过沈奕白,要好好活着,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嘴里咳出血,视线越来越模糊,喃喃道:“奕白,别生我的气,我这就……咳咳咳……来找你了。”
.
楚净川垂着眸子,将白子下在中央,问道:“师尊,我们修道的……是为了什么?”
仙门?不可插手?凡间事,他们只?能看着芸芸众生在泥地里打滚,却?不能施之援手?。
他们化去这些?可怜人的煞气,阻止他们在尘世做恶,对于恶的源头却?又无计可施。
云尘生抬眸看着他。
须臾,他将棋盘幻化,棋盘上生长起了万物,接着四季交替,寒来暑往。
他长袖轻扫棋盘,“你看到了什么?”
楚净川看着棋盘,“??地——万物。”
“川儿,”云尘生手?一挥,棋盘又恢复原本的模样,他道,“??地之间,万物都是沧海一粟,我们可不过是蜉蝣而已。但是,万物却?可以在时?间的洪流经久不息,为什么?”
说完,他一挥长袖,又催发出一颗小树芽,小树芽
第4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