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差下去。
沈秋羽没想那么多,老实说:“他让我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陆谦没说话,手指摁了下鼠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他扶了下镜腿,又问:“你跟他认识?他为什么单跟你说话?”
沈秋羽:“……”
这种问题你去问顾濯啊,干什么问我?我哪知道他为啥找我说话。
沈秋羽一阵无语,但很快敏锐嗅到某人身上散发着嫉妒的酸臭味。
他悟了,这是陆谦在吃醋。
陆谦不爽暗恋对象跟自己说话,把他晾在旁边,现在回房间来找他这个替身的茬。
按照某些古早剧本的剧情发展,他现在是要被虐的。
沈秋羽腹诽,这不就是典型的窝里横么,欺负自己是拿钱办事的底层员工,他跟那些私企黑心老板有什么区别。
陆·黑心老板·谦蹙眉,“说话。”
沈秋羽不乐意的瞥他,说:“我不认识他,他跟我说话,大概是因为我们坐在同一边,顺便。”
陆谦看着他,没接话。
沈秋羽不认怂的回视,腰杆挺得笔直,全然没有说谎者该有的无措与闪烁。
然而陆谦不知道的是,穿书前的沈秋羽经过非常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可怕的死亡凝视,只要他想,就能做到稳如老狗。
陆谦没看出蹊跷,敛回视线。
沈秋羽心头如释重负,这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糊弄。
陆谦摘脱眼镜,面带倦意地揉着眉心,吩咐说:“你去楼下车库一趟,把我车后座那份文件拿上来。”
正在打瞌睡的沈秋羽“哦”了声,拿着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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