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羽额头冷汗更密集了,淌得哗啦啦的。
谁来救他不好,偏偏是周钦琛那个疯批,这下真的要……
哔啵一声。
蜡烛燃线滋滋闪了下,火芒熄灭。
室内陷入昏暗,只剩魏哥的哀嚎呻·吟,紧接着,烛台脱力落地,沈秋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下一瞬,他跌进充斥着微涩广藿香的温热怀抱,结实手臂稳稳扶住他的腰,耳边是沉稳的心跳。
意识彻底湮灭前,沈秋羽听到头顶微沉的嗓音,仿佛隔着层层浓雾。
很远很沉。
没有顾濯声线的冷冽清敛。
“这次先饶过你。”
*
海城。
某知名星级海滨酒店。
顾濯换了身轻便的居家服,从盥洗室出来,走到落地窗边坐下沙发,洇湿头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眼睑轻轻滑落,有些不适。
他随手将额发拢梳在后,露出醒目飞扬的眉眼,目光落在手机界面,似乎在沉思什么。
倏地。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叮”地响了声。
是收获邮件的提示音,屏幕右下角的图标闪动着。
顾濯抬手点开。
手机也恰好有来电,看了眼没有备注的号码,他划开接听键。
那方的声音徐徐传来,在汇报着什么。
顾濯安静听完对方的话,幽深目光遥望窗外看似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
直至那方息声,顾濯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生母已经过世了?”
那方答:“是的,在他八岁那年去世,同年,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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