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搂住顾濯后颈。
终于得空喘了口气,他平复片刻,仰头看顾濯,正要说话,嘴里那句“谢谢你大兄弟”登时卡在喉头。
顾濯那张冷白俊脸,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周钦琛。
周钦琛阴森可怖的俊脸扬起冷笑,话语更冷如飞雪。
“你竟然敢打我。”
妈呀!
……
沈秋羽猛地睁开眼,呼哧喘气。
他眼神发怔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时敛时疏,心跳声更如擂鼓般急促响在耳边。
好家伙,真是好大一个噩梦。
他居然梦到四个大佬攻拿砍刀追他,边追边砍,还梦见顾濯变成周钦琛!
这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
他轻轻眨着干涩的眼睛,平息紊乱心跳,渐渐从噩梦中醒神。
精神放松的同时,紧绷的身体也缓慢放软,平躺在柔软舒适的床垫上,他整个人昏昏欲睡,将沉睡时,冷不丁一个尖锐的记忆插·入。
沈秋羽刷地睁开眼睛。
等下。
这是哪儿?
晕倒前他不是在一座废弃工厂的车间里么?
他扭头看房间,想确认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忽地,额头冰凉凉的东西顺势滑落,搭在枕头上。
是冰袋。
沈秋羽:“?”
沈秋羽越过冰袋看到床头柜自己的挎包,以及手机,他把手机拿过来看,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他这是昏迷了整整一天?
沈秋羽扬起昏沉沉的脑袋,隔着绵软干净的被褥露出杏眼,扫视房间内部。
看向半米远的落地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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