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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羽看他神色几变,也懒得再跟他费口舌。
他施施然站起身,咯嘣咯嘣地嚼碎水果糖,慢慢说:“既然我跟你不是真父子,那我这些年替你还赌债,也算仁至义尽,你收养我应该没有正规手续,我是不是被你拐卖等问题,我也不追究,抚养关系就到这儿结束吧。”
“你做梦!”
沈富强一听要断绝关系,当场不乐意。
蒋玉淑虽说听得震撼,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听到沈秋羽这决绝的话,忙开口劝说,无非是养育不易等大道理,甚至不惜拿躺在医院的沈安来道德绑架。
沈秋羽听得轻笑了声,“你们良心不会痛么,说是养我,又认真养过几天,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吧,就这样,你也敢说有养育的恩情?”
沈秋羽简直要被蒋玉淑的厚颜无耻气笑了,就因为没有父母考试,社会上才有那么多不负责的父母,做出抛弃孩子、生而不养等等恶劣行为。
他这笑声有几分冷意,蒋玉淑也发现沈秋羽情绪有变,干巴巴地住嘴。
沈富强依然坚持不接受,试图反驳沈秋羽,全被沈秋羽几句话怼回去,怼得他火大,直跳脚地谩骂。
他的不依不饶,也让沈秋羽不爽加倍。
沈秋羽掏掏耳朵,“吵死了。”
沈富强张张嘴看他,话卡在喉咙口。
沈秋羽径直绕开沈富强往门口走,临出门,又回过身。
他目光带了一丝锐利道:“我已经对我财产做过公证,如果你再来骚·扰,那我会通过起诉的方式要求你归还全部赌债。”
“一分不少的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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