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走出拘留所大门,昂头看星空。
看到对方那些详细履历,悲惨过去,他近乎能立刻确定他就是自己亲弟弟。
长得像母亲,年龄对得上,DNA也显示出有血缘关系。
他隐隐不太想再验血样。
这青年比他想象中要过得惨得多。
傅衡沉沉叹了口气,拿手机播出一通越洋电话,那头很快接听。
傅衡掌心在眉心揉按,慢慢开口。
“顾濯,我有件事跟你说。”
许久。
傅衡挂断通话。
他离开拘留所前去一所医院。
医院距离拘留所不远,半小时抵达,他没让人跟着他进去,独自进入住院部。
值班护士看见他,问他找谁。
傅衡看了眼病房记录,指着屏幕上“沈富强”三个字。
“我找他。”
护士让他做登记。
傅衡正写着时,护士睇了眼病房,问他说:“你是病人家属么?”
傅衡抬眸看她一眼,没说话。
护士当他承认,就继续说:“沈富强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你们要是有时间,带他去精神科看看,以免耽误病情,他情况不太好。”
傅衡打断她的话:“签好了。”
护士赶紧收拾起来,等她再抬头,那个冷峻帅哥已经不见了。
傅衡径直进入病房内。
从门口一路看过去,在倒数第二个床位看到沈富强,对方瘫得抠鼻歪斜,身前挂着汗巾,接那些流出来的唾液。
他这副样子看上去属实凄惨。
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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